我的內心裡,其實住著一個歐洲魂。
喜歡石板路、教堂、歐洲參童話鄉間風景,
腦袋一不小心就會自動切換成「義大利模式」。
而阿圖呢,
他的靈魂非常單純、也非常堅定——
哈雷魂。
他不愛歐洲,
不迷城市散步,
他只相信引擎聲、風、和一路往前的自由。
偏偏,這兩個靈魂要湊在一起融合,需要很大的努力!
於是,為了讓我願意坐上他的後座,
這個哈雷魂男人,選擇了一個很浪漫的妥協方式——
他決定幫我把台灣,講成歐洲。
一路上他非常努力:
「妳看那邊,有沒有一點像義大利鄉下?」
「啊這個感覺是不是很西班牙?」
到碧雲寺休息時,
他甚至語重心長地跟我說:
「妳就想像這是教堂就好啦。」
我當然白眼翻好翻滿,
也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句:
「明明就不一樣……」
結果他立刻回我:
「妳這樣很崇洋媚外欸!」
我???
機車咧!
我只是想說——
廟就是廟,教堂就是教堂。
但後來想一想,
其實這不是亂比喻,
而是一個哈雷魂的男人,
為了歐洲魂的老婆,
硬是用他的方式,替我製造浪漫。
於是我們就這樣,
一個坐在後座翻白眼,
一個騎在前面努力幻想歐洲,
在不同靈魂裡,慢慢騎出同一條路。
有時候,
夫妻的融合不是誰改變誰,
而是——
你願意為我造一個世界,
我願意陪你走一段路。











